1、正当柳大少爷将要继续开始比赛的时候,一场罕见的大雪,自天而降!
自有了人类来,从来没有这么一场怪异的雪!
雪粒如血般的红!
雪粒是各种各样的形状——锥形,方形,球形,不规则形!
雪粒如瀑布!似乎有人在天上倾着般!!
雪粒裹挟着逼人的寒气!
耶时,能动的,全部冻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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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啊。”敖尘一声轻呼。
“你知道这场红雪是怎么下的吗?”蔡冰问。
“不知道。”敖尘道。
“因为这场大雪是我的师父和我施法下的。”蔡冰道。
“为什么!”敖尘和任静儿都惊叫一声!看来任静儿虽然是灵界的人,对此事也不知晓。
“这不是害人么?害得周围方圆几百里的生灵都被冻滞了。”任静儿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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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们听我说,我们绝对不是害人,反而,我们是在避免一场惊天的浩劫。我以后会告诉你们的,现在我问你,你会不会修补字画?”蔡冰问道。
“会。”这个敖尘也不用谦虚。
“那就好,说明这几天我的探听没错。我得找你帮个忙。”蔡冰道。
“好,你说。”
“帮我修复一幅画……此画关系甚大,关系到了阴阳两界以及灵界一众人等的安危。”蔡冰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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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走在回药铺的路上,敖尘莫名地想起了蔡冰的话:“这是我师傅的一副自画像,年代久远,被毁坏了,希望你千万要把他修补好……”
敖尘能注意到,蔡冰在说到她的那个师傅的时候,那脸上挂着的是一种神往,绝对不是那种徒弟对师傅的崇敬之情,而是一个少在不经意间,对自己心爱的人的真情流露,用一个词来说,就是——脉脉含情!
忽然敖尘就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了,醋意如涨了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汹涌在他的心房……
他竟然吃了醋了!
竟然!
是的,这么漂亮的有个的孩,如果……
那……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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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呀,你的腿怎了?”蔡冰看着任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被蔡接好的。”任静儿笑了,“你不知道,她给我接骨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想做什么呢,我简直没疼死!”
敖尘想起了任静儿在蔡冰那儿的惊恐的尖叫声,原来如此。
敖尘不苦笑着摇摇头——这个鬼精灵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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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快要到药铺的时候,忽然,敖尘发现任家那里火光冲天!
“不好!”敖尘喊了一声,拉起任静儿就飞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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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等他俩赶到药铺的时候,整个药铺已经是一片火海。火光冲天,屋梁带着喷吐的火焰不时地下落,发出沉闷的声响,墙倒柱斜,汹涌的热浪不时地向外冲击。铺前聚集着二十几个拿桶带盆的邻居,急匆匆地泼水,但是杯水车薪,哪里能够灭了熊熊的烈火?
“爹!”任静儿大喊着就往火海里冲,多亏敖尘一把拉住了她。
“爹!爹!”任静儿在敖尘的怀里疯狂地挣扎,敖尘紧紧地搂住她,道:“静儿,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说不定你爹不在房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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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火,终于熄了,任静儿的爹爹——任光就在其中的一个屋子里,在一个屋顶塌了半截的屋子里,但是,他的胸前已经被一种怪异巨大的力量轰了一个大洞,身子扭曲地侧身在地板上!两腿已经烧成了焦炭!
“爹!爹!爹——”任静儿悲愤地扑向前去,抱住了任光的头,但是,那个慈祥的面孔早已没了生气,灰白僵硬。
敖尘心下也是异常地难过,毕竟,在这几天,受他们父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现在,看到这么一副惨景,也是悲愤交集。
与任光一样的还有铺子里的十几个伙计,要么脑袋被轰去了半截,要么只是残留了一半身子,在熊熊的大火中,甚至还有的只剩下一只胳膊一只手……
来到废墟上的邻居很多,对现场的凄惨景象无不摇头叹息……
这,很明显是凶手所为!凶手的狠辣令人发指,但是凶手武功的歹毒也是让人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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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敖尘发现任静儿的爹爹的右手手指指向南面的一堵墙,其动作像极了他发银针的姿势,便偱向看去,看到,那堵断开的墙壁上,插着一大把银针!
“东!”敖尘看明白了,那是一个“东”字!
难道,难道这与凶手有关?肯定是的!任静儿爹爹出神入化的“皇甫十二针”暗器手法是敖尘亲眼目睹的,他一定是在临终的时候,把仇家的信息射进了墙壁!难道,凶手往东跑了?或者,凶手是住在灵界的东方?
“大!”那个曾经阻拦敖尘进药铺的叫陈三的伙计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嘴里凄惨地喊着,“大,掌柜的,掌柜的他……哎,伙计们也只剩下了我,他们,他们这帮蒙面的歹徒,他们是想绝了任家药铺啊!大你说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