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到底怎么回事?”敖尘攥住了陈三,问道。
“今天傍晚的时候,伙计们正在收拾打烊关铺的时候,突然就闯进来几个人,见人就打,尤其是其中一个为首的,功夫很是厉害,两掌凌空一击,遇者无不断臂折腿,我见势不好,忙躲在了柜下,才留得了小命!”陈三惊恐未定,道。
“什么人?”敖尘问道。
“不知道。他们都蒙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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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歹徒们很绝,杀人烧房,而且把铺子里的金银珠宝洗劫一空!据邻居们讲,任光是神医“皇甫十二”的徒弟,虽然其医术远远不及他的师傅,但是,灵界有名的药铺只有两家,另外一家就是马家药铺,药铺掌柜的也颇有几分医术,但是药价很高,普通老百姓根本炕起病,而任光,颇有同情心,往往对炕起病的穷人会网开一面,免了医药费。其宅心仁厚使得铺里生意甚是红火,家中积蓄的资产也颇丰。
“这下子可……可真是家破人亡了啊!任掌柜的这么一个大善人竟然遭……如此下场,老天爷……不长眼啊!”几个邻居长吁短叹,其中一个老人流泪哽咽道。
任静儿遭此变故,悲痛绝,在邻居的帮忙下,敖尘把一应的后事全部处理妥当后,任静儿仍是看着父亲的灵牌,伤心垂泪。
“大,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要节哀顺变。”陈三劝道。
任静儿两眼发呆,不管不理。
“敖公子,你劝劝大啊,这样下去是会伤身子的。”陈三脸上挂满关切,看看任静儿,又看看敖尘。
敖尘默默地揽过任静儿,拥入怀中,只是紧紧地抱了抱她,不再说一句话。敖尘明白,每个人都会遇到难以抑制、难以释放情感的时候,别人强行帮助抑制、帮助释放了,那种抑制、那种释放反而不深不透,远不如本人自己慢慢冷却来得更了无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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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了的人已经死去了,无论如何难过,活着的人还要好好地活下去。
“静儿,你看有何打算。”敖尘问道。
“敖大哥!”任静儿抱住敖尘又放声大哭起来,“静儿除了爹爹,再无别的亲人,现在爹爹他……她老人家已经……已经……我要给他报仇啊……”
“仇肯定是要报的,但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谁是凶手,这事,我们慢慢来,终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凶手的,我们也一定会报此深仇的,但是,现在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敖尘明白,任静儿已经把自己托付了给他,一时也无比怜惜。
“陈三,你看任家药铺已经这样了,你还是自谋生路吧!”任静儿对陈三道。
“是啊,陈伙计你还是自谋生路吧。”一些邻居也道。
“不!大,陈三本就孤苦无依,是老掌柜的收留了我,老掌柜的对我恩重如山,我陈三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陈三垂泪道。
“好吧。这随你。”任静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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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房子被烧了,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最好是租一间房子,但是钱呢?
敖尘趁上茅房的当儿,用通灵如意戒指召磊无常,问银票划过来没有。
“没有,恐怕还得些日子。”黑无常道。
“怎么办事效率这么低啊!”敖尘真有点急了,但是他也深知,和政府部门打交道,越着急越没有用,于是又道,“这样,你在我的卡里取出两个亿来,上上下下打点一番,叫他们快点把银票给我换过来,我急用!”
“好好好。”黑无常连声答应。
“好,就这样吧。银票换好后,马上给我送来。”敖尘道。
黑无常临走的时候把一个艾克马子机递到敖尘手里:“好容易带过来,阴关搜查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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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敖尘突然想起了他修复的那幅顾恺之的画,说不定还在地下室里呢!
于是他忙拉着任静儿找到地下室,结果地下室的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任敖尘和任静儿怎么使劲,也搬不动。
“大,你们在做什么?”陈三看到了,忙问。
“哦,陈三,你快把这块石头移开。”任静儿抬头看到陈三,就拉着敖尘立起身来,“陈三力大无比,让他烂了。”
陈三果然力大无比,虽然左肩受了伤,但是他只用一只右手,一用力就把石头举起来丢在一边。
三人来到地下室,那幅画还完好地躺在案子上。
“呵!敖公子,这不是你撕碎了的那幅画吗?”陈三惊讶道。
“是。我又修该了。”敖尘道。
“你还会修补字画啊!”陈三恍然大悟。
“好了,我们可以把这幅画卖了,卖的银子哟买个房子吧。”敖尘心下欣慰,总算天无绝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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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画卖了五百两银子。
于是敖尘和任静儿就忙着找房子,一时哪里去寻合适的房子?有人说有一个做布匹生意的老板因生意萧条,资金周转不良,急于出手一个院落。那个院落中仅有三两间房子,久无人居住,断墙搏,杂草丛生,所以他们仅用四百六十两就买了下来,然后添置了些具、被褥等一应生活必需用品,那五百两银子久一干二净了。
三人打扫完、收拾完房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陈三也许是累了,早早就去睡觉了,敖尘和任静儿点着一只白的蜡烛,坐在桌子旁,蜡烛如豆的火焰不时地跳跃几下,发出轻微的“噼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