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Efour手术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不停的在赶我的稿子,希望在Efour手术前看到我的首稿,看到我们自己的故事。蚊子也在四处奔波酬钱,虽说我们生活的很富裕、舒适,这两年我也出了几本书,存下的钱也不少,可那是换骨髓啊,我们不怕钱多,怕的是钱少不好办事,毕竟现在是有钱可使“磨推鬼,上买天,下买地,中间买空气”的时代。
过了半个月,Efour终于到了该做手术的时候了,我的稿子也初步完成,没有太多的修改就拿给Efour看了,他说他很满意,好怀念以前的时候。进手术室前,Efour嘱托我和蚊子,说如果手术失败了,不要伤心,他会在天上等我们,让我们把Vogue棵,别忘了他。那天小A也来了,Efour说如果他不行了就把Vogue让给他,让他好好开。小A这时已泪留满面了。
时间漫长漫长,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术终于结束了,蚊子攥着我的手,像是要攥出血似的,而我已经麻木,不知道痛了。医生告诉我们手术顺利,接下来就是要看是否产生排斥反应。不管怎么说第一关已经闯过去了,看到Efour依旧灿烂的笑容,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Efour说没有关系,不管怎么样他都心满意足了,人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感受幸福,他说他已经很幸福了,有了我和蚊子两个好朋友,还有Vogue中像小A一样的好哥们,我清楚那确实是Efour的心里话,那也是我们的心里话。
手术总算完了,我和蚊子又各忙各的了,Vogue由小A照应,周三蚊子去开会,我也因为出书的事去编辑部了。
“‰…∮…-…”我的机子响了,是蚊子,慌忙看过短信后阑及告退就冲向医院,蚊子和小A已在急救室等我了。不是手术成功了吗?怎么会这样?蚊子说医院给她打电话时Efour已经晕倒了。我感到害怕,我不敢去面对那个早都想过了的结局。
门终于开了,医生一脸无奈的表情已让我猜到了结果,Efour走了,是因为排斥反应走的。那个夏天我感觉不到热,在坚持了半年之久的Efour走了,含着微笑,走了。
Efour走后的一个月,我和蚊子都很少说话了,更多的是在想Efour,想我们的相遇,想我们在一起的欢乐,想他身世的悲伤,想,好想好想回到过去。
一转眼已到了深秋,落叶铺满大地,带着一丝的伤感。蚊子由于才华出众,有了去韩国深造的机会,我不想让她走,可是她说她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所以我便不再阻拦。小A按照Efour的遗愿将Vogue接管下来,生意还不错。佟叔所在的编辑部给我办了一张旅游卡,希望我能好好散散心,可我并不想去,可是Efour走了,蚊子也要到韩国进修了,而我,只剩下一个人,我,又能做什么呢?
蚊子离开的那天,我去机场送她,这时她才告诉我Efour最担心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告诉了我两年前的那个Party,Efour所说的话,所以才要我好好照顾自己。告别的话说了许多便形成了默契,我只说记得联系,而Vogue、Efour我和蚊子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蚊子去韩国以后,我便成了一个人,不经意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时的我就像现在一样平静,过着孤独的生活,心中一片沉寂,与以前相比我不再年轻,是心,心在慢慢变老,我还在回忆,还在写,写我们的故事…
后记:
我们的故事没有结局,因为我和蚊子、Efour之间的情谊没有结局。
没有勇气静静离开,我不要一个人的精彩,用梯田般的公式去改变,Efour、蚊子便留在心中,永恒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