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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

    (以前用其他笔名、题目发过)

    “啊……”我久久地、深深地将即将流出的口水咽了进去,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舔了舔嘴,不赞曰:“昔有炸鸡,脆滑嫩。今有肉肌,肥壮鲜。吴老师肌肉,,实在是……”我回味无穷地微眯着眼,望着正站在讲台前滔滔不绝、如衅流水般以自己为主角一直讲课的语文老师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人的肌肉,右手情不自地抓过了一个东西,我便凑了过去,将之当成了吴老师如莲藕般嫩滑的肌肉,一大口咬了下去,一声如清风拂柳、玉手拂面的“哎呦”声便硬挤入我处于正享受着吃肌肉的快感时的大脑,然后我好象感到我的右腿像吃了一堆变异了的白蚁,它们在啃着,疼痛使我稍微苏醒,我这才觉得我的右手正抓着一根有点热度又有点柔软的东西,好象是莲藕,也好象是鸡腿,又好象是……我正聚精会神地想着这个问题,我的同桌小木重重地推了我一把,用吃了一颗原子弹后的口气说:“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是妖精!”我疑惑不解地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呆呆地问:“我什么时候变妖精了,我自己怎没知道啊!”小木的头好象断了般往下做自由落体运动,过了会儿,他才再抬起头说:“那你干吗咬我的手臂啊!”我疑惑地朝他的右手手臂一看,臂上确实有一轮像红日的口印正向我耀武扬威,上面还有几滴雨后甘霖像蚕般在慢慢地蠕动,怪不得我的嘴里还有股咸咸的甚至臊臊的味道令我回味无穷……

    这完全是一节自主的语文课:吴老师正口中像念咒语般念念叨叨,眼睛然时地朝她那人犯罪的手盯;同学们则是横尸遍野,不,应该是倒尸遍桌,有的则在聚精会神地钻研各种资料来提高自己打CS的能力,剩余的差不多是桌上人手一本的有益生理、心理健康的言情、小说,只有少数教育界的疯子在认真地研究如何做那些见鬼的数理化试题。

    小木也从疯人院中跑了出来问我:“刚才你那飞越疯人院的行为是怎么回事?”我边吸右手食指,边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将它当成吴老师的手臂吧。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吴老师的肌肉那么人吗?”我说完又“吸溜”了口口水。

    “这次,你算是问对人了。”小木鬼笑了两声,继续说:“你还记得我家住在哪里吗?”

    “当然了,不就是城西的紫城95250号楼吗!”

    “那你知道吴老师住在哪里吗?”小木自信地笑了。

    “应该不会住在跟你家相连的紫城95238号楼吧!”

    小木瞪大了眼睛,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说:“这你怎么知道呢?”他又说:“她家就在我家的隔壁,只是没有同个楼梯罢了。”

    “噢,原来都住在38楼啊。”

    “你想听为什么吴老师的肌肉那么人吗?”

    “当然了!”我迫不及待地将手指从嘴中拿出,静静地等待他即将倾情奉献的故事。

    他咳了两声,才说——

    在一个黑风高的晚,没勇光,也没有灯火,四处一片寂静。我正准备在我那间面向吴老师家的房间安息,不不,是休息。突然,对面有一丝一丝的鬼火时隐时没,一阵阵鬼哭声簌簌地随风从关着的窗户钻进来。我来到窗前,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一打开窗子,呼呼的阴风将我已毛骨悚然的身子再次奏响了令鸡皮疙瘩起立的进行曲,我不得不赶紧关紧窗子,但我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就毅然地、从容地、视死如归地朝与吴老师家相连的墙壁昂首阔步。等我的耳朵紧贴在墙上时,墙的另一边传来了时隐时没的“砰砰”响声和“嚓嚓”的咀嚼声,仿佛有鬼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人!我蜷缩在墙边一动不动地几乎有2408秒,才完全确定已经没有了声音——是不是那鬼已将人吃完了,万一他穿墙而过……我看着房内的一片漆黑,想象着一缕白丝在空中飘荡,他的口中正淌着鲜血,双目狰狞……

    就在我想离开时,我终于听到了人声!是个略带喘气的子的声音,她说:“今天累了,明天再来吧。”这应该是吴老师的声音。而后,又有男子的声音响起:“不行,我还没完呢,再来一会儿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这应该是吴老师的丈夫吴老公的声音。吴老师又说:“你怎么这么慢,快点,我累了!”我一听,顿时脸如红木炭在燃烧,心想这应该不会是那种事吧!可又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过了会儿,我舒了口气,推翻了这种的想法。吴老师说:“像这样一直练拳击,真的有效吗?”原来他们是在练拳击,怪不得会有“砰砰”声,而那“鬼火”应该是他们虎虎生风的气势将窗帘震得开了,灯光就恰好借机逃出来吧。但那咀嚼声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吴老公便帮我解开了谜团:“刚才的炸鸡吃得太撑了,我得去点击一下3W.C.COM了。”吴老师笑骂说:“谁叫你争着吃那么多!”“还不是因为那炸鸡太好吃了!”“那你干吗非得想这种怪主意,说什么‘打拳击,吃炸鸡,让你有份好肤肌。’吃炸鸡还不要紧,你干吗还买了这么大的一只用超级大鸡做成的炸鸡,真是自作自受。哈哈。不过这炸鸡的味道还真的挺硬的!”吴老公听了吴老师的话笑道:“这就对了,这样你就会为了吃更多的炸鸡而跟我抢,进而越投入到对打的拳击当中。是不是我的头脑很好使啊!”吴老公发出了几声得意的笑声,似乎已经忘了他必须去支持W.C网的工作了。吴老师便说:“伦敦,伦敦……”接着,我便听到了一阵惊为天音、犹如五雷轰顶、山崩地裂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比二战尸体集中营更先进的气味一直要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带上我的秘密武器——SARS期间库存的5张口罩浸泡了浓郁的法国水的防毒面具,即使是这样,还是免不了有几个个小志气大的分子硬钻了进来,隐隐约约地从隔壁传来更疯狂的忍者之声。哎,真不愧是吃了转基因的超级大鸡!我只能对我以前根本不理不睬的如来佛祖和耶稣祈祷,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好吧。终于,在20分钟后,炸鸡遗风终于在祈祷声中土崩瓦解,仅留下的几个顽固分子便让我欺负得逃命去也,哈哈,我真想放鞭炮庆祝一番,我的大脑中的神经纤维便执行了这一光荣的任务,“轰”,天地为我歌唱,山河为我跳舞,就连萨达母也为我疯狂,世界在我的脑中开了,我的头终于光荣地升级了、长高了——一颗可爱的、圆滑的大肉丸子在我的头上呐喊:“我要大,我要大,不嘛,我就要大嘛!”我赶紧起身去厨房找菜刀——我要威胁这颗破坏我完形象的卧底,看他投降不投降!我刚一走,就感觉到好象我的下肢在被扰,我往下一看,天啊,地啊,是哪个王八蛋将我的裤子脱去啊!糟糕,忘了是我自己了。

    一听到这,我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一声,幸好,这次终于有一个前桌的同学转过头来看我,我正高兴我没再次失败时,她居然更可恶地将我幼小的心灵打碎了,她带着困倦的声音说:“疯完了没!骇啊……”我只能意兴索然地向小木说:“好佩服喔,为了打探‘敌人’的内情,居然可以做到在大冷天不穿裤裤!偶像啊!那吴老师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么晚了还要练拳击?”

    “健,这也是经过我超长时间的卧底打探出来的第一手内幕!你难道没发现吗,以前的吴老师像头奶牛一样,肥而不壮,现在却越发的妩媚、娇,简直比我们班的‘班草’更漂亮了。”

    我扑哧地一笑,因为我们班的‘班草’是一个超重量级的、有丰满的三围的、走起路来妞妞捏捏的、到处是兰指和媚笑的小男孩。再想到吴老师超常人的“进化”,我也不住笑了:田鸡眼变成了凤凰眼,屎坑嘴变成了苹果嘴。我又问小木:“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小木回味无穷地说——

    说起后来呀,那就更绝了!有一天傍晚,我在窗前数数小鸟,做做小梦,正当我梦见未来我是一个一呼而云集的大英雄大豪杰时,呼呼的拳击破空声又在次为我呐喊助威,过了不久,发生一件让我恨不得马上将一个老乌龟坐在地上一直揍一直揍的事:我正在接受着众位夹道用kiss来欢迎我的时候,对面吴老公的丈母娘,也就是吴老师的母亲从385公里外的老家为了节省车费而像拼命三郎般赶来,进了门,看见儿和婿正在练拳击,还在啃炸鸡,不“饿”向胆边生,就奋不顾生、舍生忘死地像饿虎般扑向正被吴老公夫夹着的炸鸡,正在这时,吴老公夫的左右手分别击向那个还未看清是谁的抢鸡人,“轰”,正巧打在吴老婆的两边脸颊上,所幸,吴老婆因奔波劳累、翻山越岭脸部失血而没被打出个大出血,倒打成了张柿子饼。两人这才渐渐地停了下来,拨了个120,可120说所有的救护车的轮胎刚被一股从紫城95238号楼传出的内力波震破,正在修理,得等一个小时后才能勉强使用。于是他们找来了502超强胶、弹簧和超大携簧测力计,想在尽力维护吴老婆的脸不再内陷的同时,测出他们训练的这几个月来效果力如何、达到了武侠界内功的何等境界!等吴老婆的脸部稍微恢复了原状,吴老婆便从口缝中硬挤出了“别去医院,浪费钱!”这几个字后才晕过去。

    我不苦笑了起来,叹道:“可怜,可怜啊!”

    小木又说:“还没呢。后来医院当然是去了,可是吴老婆非常痛心那些从她手心中紧紧攥着却流走的白的银子,便从一苏醒就开始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终于,让她想出了一条惊天地、“气”鬼神的妙计——跟那只炸鸡的制作单位“啃斯鸡”打司!

    我突然插口说:“这场司一定是吴老婆输的!”

    “恩,吴老婆不愿出钱请律师,自己又没有吸引法的资本,可‘啃斯鸡’的那老板有钱能买关节,有请了个秀可餐、能够在法庭上暗送秋波的律师。吴老婆哪还能不输?可是一审还没过25个小时,省一级法院的二审又开始了。”

    我又突兀的插口说:“吴老婆肯定又没戏了!”

    “不,这次她没输,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也不算赢。这次的法是的,她没有龙阳癖,对那个律师不感兴趣,而且‘啃斯鸡’的那老板还没来得及打通关节,因为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吴老婆居然这么快就再次上诉。不过,法有鉴于‘啃斯鸡’是本省第三产业大户,就轻判了,只让那老板支付了两次打司的费用并赔偿吴老婆48.4848……,的医药费。”

    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算是结束了,正想舒口憋了有地球自转1.5°所用时间的CO2,可小木又说:“吴老婆虽赢优败,回到家是越想越气,硬将自己身上强健的肌肉拧得像一团狗皮膏药般黑呼呼的,而且是黑中透紫,紫中透红,红中透黑,像黑的星空在闪闪发光,又像闻一多先生笔下丽人的那渠死水。她终于在头悬梁、锥刺股、尿硬憋、屁硬挤、本着‘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没屁硬挤,锻炼身体。’的原则下想出了一条前无古人,后可能有来者的妙招……”小木说到这,故意卖了个关子。我急了,说:“什么招啊?是用屁功将那老板制服吗?”

    “什么呀,人家可是像大茧秀那样,斯斯文文、婀娜多姿地走到‘啃斯鸡’的CEO办公室,向那老板大抛糖衣‘媚眼’,再放电压高达5438伏特的电。”

    我想象着吴老婆的姿态,有点想吐,但还是不住这没来由的变态行为,就问:“她为什么这么恶心啊?”

    “因为她看到了在这起‘炸鸡奇案’后,‘啃斯鸡’的炸鸡销售到提前半个月预定都买不到的空前状况。”

    “这跟吴老婆恶心的行为有什么关系啊?”

    “怎么没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她就是要去向那老板索要‘广告代理费’的。”

    “广告代理费,什么东西啊?”

    “你先听就是了。”小木有点不耐烦了,“吴老婆是苦口婆心,比唐三藏更耐心地分析自己是如何地用心帮‘啃斯鸡’,在她死缠烂磨了3845秒后,终于将那老板坚强的心理防线磨碎了。之后,吴老婆便乘虚而入,像一个大侠如入无人之地般大开杀戒,终于她在发出河东狮吼之后心满意足地将那老板准备搞的所有资金席卷一空,为保障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夫一的制度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吴老婆走后,那老板像孩子般跌坐了下去,回想起了自己在38天前在风籽街的算命经过:算命先生听了自己的叙述后,像世外高人般闭着眼、掐着左手,意味深长地说:‘先生,物极必反,高峰之后便是低谷啊!你要小心啊!’气得那老板将他的摊子砸的稀巴烂,像腐烂的西瓜遍洒大地。等他为不用付钱而高兴地回眸一笑时,那个摊子已经烟消云散了,如浮华般转眼即逝……难道那是仙人在为他指路,他受不了了,于是,他痛哭,在地上打滚,捶自己的胸膛,不过他非常注意自己是否碰到了东西,因为东西都是金钱的化身!”的“恩,可以跟巴尔扎克《守财奴》的葛朗台有一拼了!那吴老师他们呢?”

    “他们太忙了,没时间管那么多。”的“忙?他们在忙什么,难道连老妈也不顾了吗?”我又试探地问道:“吴老师在忙着备课吗?”

    “备个屁,是健啦,傻瓜!”的原来如此,怪不得吴老师变了那么多——外表漂亮了许多,可语文课却变成了休息聊天课。为什么现在的许多老师都变成这样呢?我想不通……

    “叮咛咛……”终于,一节不是课的课在钢铁的催促下罢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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