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梦灵回荔,心里更加压抑,比起从前,现在的梦灵更加思念孙膑了……一天天的就这样过去了,梦灵对孙膑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相反,她对孙膑的感情和思念,正在日益增加。
“,下班了?”哥哥看到梦灵走了进来,问道。
梦灵似乎没有听到,不声不响地进了屋。梦琪和哥哥在外面看电视,梦琪拽了拽哥哥的衣角,说:“哥,你去看看吧,好好劝劝,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哥哥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向梦灵的房间,敲了桥,梦灵将门打开,然后又坐回了边,哥哥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然后站到了窗前,倚着窗台,望着梦灵。
“哥,有话直说吧。”梦灵头也不抬地说道。
哥哥望了望窗外,说:“如果心情不好,就走出去,到大自然当中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最好是背上你的画夹。”
“哥,说点有用的好不好啊?这写生和心情有什么关系?”梦灵向后一躺,倒在了上,闭上眼睛,囊囊道。
哥哥坐到她的身边,说:“你不是很喜欢画竹子吗?那你知不知道元朝有一名画家,名叫顾安?他最擅长画墨竹,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行了,你不会也是和梦琪一样,让锡去看看吧?我可不想再折腾了,越来越难受。”说着,翻了个身,然后就不再吭声,哥哥没有办法,只弘开。剩下梦灵一个人,躺在上,静静的思考着,这时,她突然坐了起来,翻箱倒柜的,终于,她找出了好净有过了的画夹,一切都准备妥当,准备新一轮的旅行。
又到了一月份,梦灵准备好行装出发了,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元朝,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在脑子不停地整理着所有关于顾安的资料。皱皱眉头,嘟囔道:“这可怎么办啊?对他不太熟悉啊,只知道他是淮东人。”就在她迷茫之际,哥哥发来了信息,上面写着:顾安,冠泉州路行枢密院判;字定之,号迂讷居士,淮东人!梦灵矿,心里总算轻松了许多,她拿出时空控制器,发现自己的位置距离顾安的位置好远,就找了没人的位置,调整好位置,出发了。
她降落在顾安的住处门前,她化作男装,就要上前去叫门,这时她发现此时社,恐怕顾安还没有起来,就坐在门前等候,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许久,她隐约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她立刻惊醒过来,本能的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还没等对方说话,梦灵只觉一阵头痛,眩晕,昏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我这是在哪儿啊?哎呦!”梦灵摸摸头,眉头紧锁,说:“头好痛啊,我怎么了?”
顾安这时走了进来,站在梦灵的前,看到她已经醒了,便说道:“小兄弟,别担心,这是顾府,我家,你染了风寒,这些天,就安心在此歇息吧。”梦灵看到眼前的顾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与此同时,一名家丁拇了梦灵的画夹,顾安接了过来,拿出梦灵的画,指着那幅墨竹,问道:“这是你画的吗?”梦灵微微地点点头,没有说话。顾安欣慰地笑了,说:“你先休息,等把病养好了,再说!”说罢,就转身离去,并吩咐下人要好生照顾这位小兄弟。
梦灵静静地躺在上,虽然此时很难受,一点力气也没有,但是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昏昏沉沉中,睡着了。顾安每天都来看她,而且对梦灵照顾的颇为周到。二人之间最多的话题还是关于绘画方面,尤其是竹子,顾安非常欣赏面前的这位小兄弟,有才华,有胆识,每一次的接触,都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触动他。可是梦灵,却总是心神不宁,不论谈论什么,她总是能把眼前的事情与感觉和孙膑联系在一起。顾安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么多天以来,顾安从来都没有问过梦灵的来历、身世,这天,他似乎专程为此来找到梦灵。
“梦离兄弟,你也来了有些日子了,可是,我对你还一无所知……”
顾安还没有说完,梦灵就接过了话茬,说:“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可是在几年前失散了,当时,我的家乡发了大水,自那以后,我的哥哥和就不知去向,生死畏,”梦灵一边说,一边看了看顾安,“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四处流浪,四处为家,一路上,四处打听他们的消息,可是,到现在了,一无所获。”说着,梦灵的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呵,看来,演技不错哦。
顾安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你就留在府上,这总比你流落街头的强吧?至于你的哥哥和,我会派人帮你去寻找,你看……怎么样?”说完,救待着梦灵的答复。
梦灵故意装做一副为难的样子,然后再三思考,终于有了答案:“那好吧,那我就暂住在这里。”
“你小小年纪,就四处流浪,实在不容易,这样,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好不好?”顾安关切地说道。
梦灵开心地点点头……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晚上,都和顾安研究绘画,直至深。
“梦离兄弟,我仔细看过你的这幅画,简直就是无可挑剔,不过,我有点疑惑……”顾安拿起梦灵的那唯一的一支毛笔,说,“你就这一支笔吗?这么粗的笔,那些精致的细节是怎么画出来的?”顾安感到匪夷所思。
梦灵笑道:“以前的时候,我有好多的笔,而且都给他们分亨别,粗的细的,大的小的,多不胜数,可是,这样子太费事了,还要来回换笔,太麻烦了,所以,我就留下了这一支笔,那些细致的部分,是用这个画成的。”说着,梦灵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现代的笔,这是梦灵改装过的,笔管是空的,由多个笔头组合而成。”
顾安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着,惊叹道:“妙!妙啊!”顾安看了看眼前的英俊少年,说,“真是太可惜了,像你这么有才华的人,不为朝廷效力,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啊!”
“朝廷?呵呵,”梦灵笑道,“这么多年,我四处为家,已经跑惯了,喜欢自由的感觉,即使有一天,真的进朝为,我也会因为遭到束缚而逃走。”
“那你留在府上呢?就不会感到被束缚吗?”顾安故意逗她。
梦灵得意地答道:“不会啊,我每天照样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有吃有穿,还有人和我一起画画,多好啊!”
“你倒是很乐观啊!兄弟,这么就对了。”说着,将手臂搭在了梦灵的肩膀上,梦灵像受了惊吓似的,躲向了一旁,顾安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梦灵此时一头的汗水,紧张的用手摸了摸额头,回答说:“没什么,我刚才走神了,你吓了我一跳,没事了。”
此时已是深,顾安的书房里还有烛光闪烁,二人的影子时而静止,时而恍惚不安。有时静如无人,又有时谈笑风生。
“顾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梦灵皱起了眉头,待顾安点头示意之后,梦灵就说,“您的画……虽然……不错,但是,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胆怯,似乎……”梦灵想了想,接着说:“不敢将自己的感觉表现出来,或者说是融入进去,就好像是怕别人看穿你似的,再有就是,用墨方面,别人都说您用墨润泽焕烂,可是,依我看,这还远远不够。”
顾安听后,看着自己的画作,默默地思索着,他拿起笔,正要下笔,可是他停住了,然后又将笔放下,问道:“那怎么办?在用墨方面,不是难事,可是……”
“顾大哥,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梦灵望着顾安,说,“在你的心里,本来鲸怯,包括为人处事方面,所以,这种心理也会在作画上表现出来,如果你不能克服这一点,那你也就不会有下一步的突破。”
顾安诧异的问道:“克服?突破?什么意思?”
梦灵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意思就是说,怎么想得怎么做,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把心里所想的,全都表现出来,毫无保留。”
顾安重新拿起了画笔,一心想着,画出心中所想……许久,顾安停笔,审视着自己的画,然后问道:“梦离兄弟,你看看,怎么样?”顾安退到一边。
“嗯,比以前强多了,但是还不够,每一次的收笔,还是很胆怯,慢慢练,总有一天会成功的。”梦灵坐在一边,说道。
……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顾安的画技不断进步,按理说,梦灵的心情也应该有所好转,可是,她对孙膑的思念并没有像预计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其实,顾安早就看出来梦灵心里有事,但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
这天晚饭过后,顾安将梦灵叫到了书房谈话。
“梦离兄弟,其实这些日子,我也看出了什么,在你的心里,也有弱点,对吧?”顾安问道。
梦灵点点头,说:“是的,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我也不例外啊。”
“我早就知道,你所说的身世,并不是真的,不过,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看你总是有心事,开心不起来,说出你的心事,好吗?”顾安看了看她,看到梦灵只是低着头,不做回应,然后又说道:“梦离兄弟,我这么做也只是想帮你,别害怕,说吧!”
梦灵心想:看来是逃不过去了,还不如趁早说出来,然后离开这里,反正也是为了散心才来到里,现在看来,心情不会好起来,还不如离开来的痛快。梦灵说道:“顾大哥,我承认以前骗了你,我来自很远的地方,此次出来,是想散散心,忘掉一些不该有的记忆。”
“什么叫不该有的记忆?难道你遭遇了……”
“是关于感情的事情,两个人从相遇到相恋,又从相聚再到无情的分离,经过了多少悲欢离合,直到今天,我始终都忘不了所有有关他的回忆,活着痕啊,生不如死!”梦灵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就越忍不住哭泣,最后,泣不成声。顾安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梦灵诉说内心的苦。梦灵边哭边说,“我真的好想他,没有我在他身边,他的生活谁来照顾?我没有他的日子,真的好苦,茶不思饭不想,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我除了他,谁都不想要,他就是我这辈子最终的选择,没有了他,我宁愿出家,远离红尘……”
顾安听到这里,心里有些纳闷,便打断梦灵的话,问道:“梦离兄弟,我怎么觉得……你跟个大姑娘似的?作为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梦灵紧跟着说道:“我本来就不是男人。”
顾安愣了一下,站起身来,围着梦灵绕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问道:“你是孩?你……真的是孩?”
梦灵也站了起来,低着头,哭泣着,委屈地点点头。顾安微微一笑,说:“现在好了,压抑已久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好受点了吗?”顾安扶梦灵坐下。继续说道:“以后啊,你还可以留在这里,有什么话就直接说,需要大哥帮忙的,就尽管说。”
梦灵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这就走了,谢谢顾大哥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说这就想离开。
顾安阻拦道:“就你现在状况,能去哪里啊?就先留在这里吧!再说了,顾大哥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呢!”
“帮忙?”
“是啊,”顾安说,“我的年龄比你大很多,可是,画技远远不如你,在这方面,还需要你的指导呢!”
梦灵笑了,说:“顾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好吧,我就暂时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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