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前。
一四二六年十二月二三日,国含笑城漫市
“帝德伦陷,舞兵卫攻进城半个月了,我们的家人就是那里!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用我们的,睡我们的,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妈的,我们被侵略了,兄弟们,今晚我们就冲进帝德城,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干掉这群兔崽子们,干掉他们!”
“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干掉他们、、、、、、”!!!无边无际的漫广场热气滚滚,万名赤军装士兵齐声喝喊,响彻天际,震耳聋。寒冬腊月里的城授沸腾。
演讲台下两位身着上青军装与一位身着紫军装的年轻高级军手捂双耳,溜进广场正前方会堂大厅内,外面喊声雷动,厅内顶端的沉年老灰簌簌往下直落。
“怎么样?五哥,七哥鼓舞士气的方式够特别的吧。”华俊豪拍落身上的尘土,意有所指的笑道。
华靖远手捂耳朵瞥了眼站在演讲台上赤胳振臂高呼的华文烈,讽声道“不错,带士匪,有特点。”
“行啦,知足吧,只要有用管他怎冒,非常时期用些非常方法在所难免,我们总不能期待老七像六哥带出来的兵那样个个喊着“誓死为祖国效力”吧,”华俊豪伸伸腰,半天站的腰都酸了:“不过呢,七哥是不是缺心眼,这么个喊法,整个世界都要知道我们今晚到帝德攻打舞兵卫。”
三人六目相对,十分同意华文烈在某方面确实缺的很。
华俊豪扭动脖子,“咔嚓咔嚓”两声,握拳道:“五哥,二弟,你们说我现在是否上去先扁他一顿,小小的教训他一下。”
“晚上还要攻城。”华伊琪为难道。
“笨,留口气不就行了。”华靖远一脸邪笑。
“好,我、、、、、、”
“啊啊啊,地震啦!地震啦!”华俊豪的话还没说完,大厅二楼楼梯口处飕地冲下一道白影,华伊琪首先反应过来,横腰拦下白影,冲力太猛,两人一下撞到了柱子上:“咳咳咳,小九我快被你撞死了。”
“啊啊啊,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
“、、、、、、、、、”
“啊啊啊,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
“咣”华俊豪一拳轰过去,白影瞬间趴地,华俊豪吹吹拳头上冒出的轻烟,龇牙咧嘴骂道:“一个大白痴就够我们受的了,这次又出来一个小笨蛋”。
被轰的神清气爽身着白睡衣顶了个鸡窝头的华林御从地上倏地跳起来,镇定道:“兄弟们快撤,我来掩护。”
“靠,他还梦游,”华俊豪受不了的说:“仗还没打,我倒先被这两个笨瓜给搞疯了。”
军政会议室内。
华洛表情严肃,手指在地图上划动:“今晚伊琪带兵由右路进攻,文烈从中路进攻,文烈,中、、、、、、。”
“嗄、、、嗄、、、嗄、、、。”华文烈手指嗓子手舞足蹈。
华少肃然立正,对着华文烈打了个十分帅气的军礼:“华文烈阁下,请对我讲普通话。”
“嗄、、、嗄、、、嗄、、、。”
“哈哈,”华俊豪手指华文烈,幸灾乐笑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七哥喊哑炮了,哈哈、、、、、、、。”
华文烈脸漳通红,爬上桌子抓起地图纸就要和华俊豪玩命。
“行了,行了,别吵了,再吵扣你们这个月零钱。”华靖远这句话果然有力度,两人立刻乖乖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劈里啪啦”火四溅改成眼攻。
华靖远从怀中掏出一个土小瓶,塞进华文烈手中:“文烈,喝了它。”
“嗄?”
“治嗓子的。”
“嗄!!!!”华文烈两眼含着晶光闪闪感激的泪水一饮而尽。
“十元一瓶。”
“嗯!”华文烈豪爽回应,虽说他平时炕惯华靖远那副商人嘴脸,但这次确实是不贵。
“还有你手下三万士兵的药费你也一起给付了吧。”华靖远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白条,微笑的说。
“靠,你阴我。”华文烈这下火了。
“看吧,当场见效,果然有用。”
“你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些钱啊。”
“诬你是卖儿卖卖大米,还是曾卖铁卖点儿血的,要不卖房卖地卖老婆也行。”
“你还是人吗你,”华文烈揪起自己身上的蓝军装:“华靖远上青衣,我可是你地上司。”
“少跟我来这套,依琪还是紫衣呢,不照样受我剥削,废话少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来来来,华文烈,白纸黑字可写在这上面,今天你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华靖远抓起华文烈的手一按,刚才还威风凛凛,桀骜不驯的将军,此刻就像被了的大姑娘似的盯着被咬破的手指,破啼大哭:“格老子的,我这辈子都得白劳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小九,别乱晃。”华洛展开被华文烈揉成一团的地图,对华林衔柔声道:“现在是开会时间,坐下。”
“自开战以来,小九一直都没睡好觉。”华靖远深有感触。
“切,冲锋陷阵的是我、六哥和伊琪,种地带孩子吃喝打屁说闲话的人没有资格说累。”华文烈嘴一撇,鼻孔朝天,十分不屑。
华靖远很有风度,挥了挥手中的欠条,华文立码蔫下来,给华靖远端茶又倒水。
华俊豪插声道:“明显的狗腿行径。”
华文烈咬牙:“贱人,你给我闭嘴。”
华俊豪回嘴:“军团的团长,氓流。”
华文烈再咬:“你去死。”
“你放屁。”
“你更年期。”
“你处男。”
“做人要厚道,骂人不骂短。”
“你长,你哪长,你告诉我啊。哦,我知道你哪长了,你盲肠长。”
“臭王八,我和你拼了。”
“正好拿你练手。”
“好了,你们别叫了。”一边扭了半天的华林衔适时开口:“和我一起做运动吧。”
“小九,你刚才做的是什么。”华文烈问。
“广播体操。”
“做它有什处呢。”华俊豪问。
华林衔转身,窗口处的阳光洒在他俊的脸上:“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就会有生命。”
“哦?是吗?我们老二正好身体不好,应该多做广播体操。”华靖远架起在桌上睡了半天的华伊琪。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再来一次!卡!
“二哥,你是天才!”
“这哪是广播体操,明明是瑜珈。”
“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你也能做出来,厉害!”
“不愧是我们含笑城首屈一指的帅哥,这样也是很帅气地。”
“别闹了,我闪到腰了。”
时过午时,华洛瞄了眼手中皱巴澳地图,这会看来是开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