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么热啊。”刘一南被热浪激了。
从国内的零下十几度一下子转到零上四十度,谁都受不了。
虽然在飞机上也是越走越热,衣服也是越脱越少,但当真实的热浪袭来时,大家还是有些不适。
大家按照队长说的,走成一路,从远处看就是一条迷彩带。
良好的面貌,昂首挺胸,整齐的步伐,摆臂一致,还有那自信的样子和威武的姿态,让机场所有的人震撼,所有人的目光都估计到刘一南和他的战友身上。
走着走着,一阵风吹来,有股腥味,突然又感觉嘴里苦涩。
丛林的腥味,海风的苦涩,这就是L国。
“太热了,这还不把人烤死啊。”刘一南平时比较好的战友李二拿说。
“是啊,那三娃到时还不成烤肉串了。”李二拿看着比较瘦的王三娃说。
“去你的,那你还成烤乳猪了。”李二拿比较胖,王三娃也说。
“看看我们好像真的进了战场。”经刘一南这么说,大家才往机场仔细看了看。
这个机场不算很小,仔细看看应该有十几条跑道,但是常年的战乱使机场几近废弃,杂草代替了飞机跑道线,直到联合国派了维和部队到达,才有几个国家的航班开通。
机场人不是很多,除了刚来的维和部队军人,没见有什么旅客。
机场一角,装甲车来回穿梭,武装直升机也是一会儿来,一会走,一会升空,一会落地。
机场的维和士兵在来回巡逻,有的持枪,有的开车夹着机枪,满身的子弹,头上戴着钢盔,身上穿着防弹衣,这些人神情凝注,脸上没有一点血,手指没有一刻离开扳机,就像是在等待随时可能打响的战斗。
刘一南以前在电影里经常看到这样的画面,可现在自己身临其境,才知道这不是好玩的。
刘一南此时心里也明白,身在战满家,动荡地区,炮火硝烟随时都会见到,战争的光芒已经开始折射到自己的身边。
一路走着,一个接一个,虽然天气很热,手里也拿着很多的东西,但是大家还是很有秩序,也是中人独有的秩序。
说实话,就这样地酷热,刘一南是第一次,确切的说是二次,因为中国在一九九九年的夏天,也产生了高温,零上四十二度,中国有史以来最热的天气,学校停车,工厂停工,一切进入躲高温、避酷暑的状态,不过部队的训练量依然没有减轻,那时的连长就告诉大家,越是艰难的环境越能锻炼人,果然现在用上了,不过,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高温,紫外线极强,穿透力太大,让人不敢抬头看天,只能大口喘气。
不过刘一南知道,以后都是这种高温,而且要在这种高温里度过一年时间。
等他们走了,高温也就没了,也就是这个国家走向和平的时候。
见中国维和部队的到来,很多人和大家打招呼,还有当地人齐声高喊着:“china……”
走进机场候车亭,有一群其他国家的维和军人也是刚到,看他们很疲惫,看来也做了不少时间的飞机,也被这灼热烤得有些犯晕。
刘一南走在第一个,当他和刚来的维和军人即将擦肩而过,对面伸出了手,准确说是一双很黑的手,和木炭差不多,刘一南也伸出手。
握手,简单的动作,但这是表示友好的动作,现在刘一南的握手不是自己和维和军人握手,而是国家与国家的友情传递,所以刘一南紧紧握住。
手握过,刘一南看看对方肩上的标志,应该是土耳其的士兵,没错就是土耳其的国家标志,不过他们的装备不是很好,尼龙布的背包和56式步枪。
一个接一个,大家互相握手,虽然没有语言的交流,但是维和军人之间那份热情洒遍整个候车室。
队长招呼大家原地休息,然后翻译开始拿着每个人的机票接受检查。
刘一南把包放在一个小椅子上,坐下来,开始往四周瞅瞅。
机场的候车亭,说是候车亭,其实很小,刘一南感觉比自己老家镇上的小公交车站的候车室还要小。
候车亭很简陋,就是几张圆桌、几把椅子,还有房顶上破旧并布满灰尘的吊扇,虽然破旧,虽然布满灰尘,但最起码可以驱散一下室内的高温。
候车厅的一角,有一个柜台,上面摆着少许的停装饮料和几条外国烟,还有一些小袋的东西,不知是什么。柜台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售货员,黑黑的,大、细腰、翘屁股,典心L国孩。
人看见刘一南他们的到来,没有半点惊奇,还在跳着自己的舞蹈,踏着录音机里传出的悠扬旋律,在自得其乐的跳着,那平静得神态和怡然的情使你难以置信,她就是这里的当地人,这里就是饱经十几年内战之苦的L国。
歇了一会,刘一南感觉舒服多了,刚才的闷热也有所缓解。
起身,刘一南走到靠门口的窗子前。
窗子很大,占据了整面墙,窗子是一大块玻璃,透明的,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外面这会儿人不少,好多闲散的当地人都聚集在这块玻璃窗前,不断往里张望,还有好多人不停的喊着,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好奇,眼珠子都瞪圆了。
为什奇?看着来自东方大国的中国维和部队,看着全身仪容严整的中国维和军人,他们赞叹不已,很多人不但露出惊讶的面孔,还竖起了手里的大拇指,也难怪,中国派出的军队都是精心挑选的,而且所有的服装和武器都是最先进的,非常神气,当然也特别惹眼。
其实,刘一南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选进维和部队,但刘一南绝对是一名优秀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