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之序曲
Beginningofthedarknight
第五章.
盟军特工谭雅-亚当斯带领着她的小分队,穿梭于墨西哥华雷斯城与沙漠交接边缘处的空荡荡的街道里,正在执行卡维尔将军交代的一项不明所以的“巡逻任务”。
她很不理解将军的用意,她此刻仍然清楚记得,将军说了,为了避免墨西哥公国再次发生混乱、让任何组织在这里利用无辜的平民酿造阴谋,必须到这里巡视,日后再派部队实行外界封锁、保护这里。
卡维尔将军让我到这儿做保安?谭雅愤愤不平地想,这些事为什么让我干?哪里需要什么“巡视”?直接派出部队到这里不就行了,真是多此一举!
而且这次配备给谭雅的仍然是由少得可怜的一些精英士兵组成的小分队——就像以前执行秘密任务一样,好像哪怕多一个人都会导致灭亡似的。
“国人强马壮的,如今不用兴兵抵御外敌,更没有倾全国之兵攻打别人,难道所有部队都放假了——就在我执行这该死的任务的时候?!”谭雅抱怨道。她愤怒地踢起脚边一块小石子。
旁边的士兵们都清楚谭雅的脾气,而且也十分了解此时的她,毕竟他们许多人也对这次莫名其妙的任务感到不满。其中一名海豹突击队员安慰道:“长,任务没有高低之分——都是为了人民的胜利——也就是和平。”他边说边警惕地朝四周望了一下,“谁也不想战争卷土重来吧?”
“也许吧……说真的,墨西哥自洛马洛夫第一次入侵我们以后,就变得很怪诞……”谭雅朝四周张望了一下,使劲咽了口唾沫,“这里……怎么空荡荡的?”
这么一提大家都也注意到了,他们朝四周看了看。路边的大楼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一扇窗户后面有亮光,宛如许多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又似乎要吞噬一切,随着秋风刮过,树木的叶子快掉光了,枯枝弯曲地向外延伸,好像许多只只剩骨架的手,想要抓住路上的行人。空中乌云密布,阴影笼罩着华雷斯城,显得阴森恐怖。
一种恐惧直涌其他士兵们的心头——这里尽管不是华雷斯城市中心,但总不至于连一个人影都炕见吧?
谭雅看了看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她并不害怕会粹窗户里跳出什么,她相信自己的枪法和战斗力。她完全可以应付任何突发的战斗,而且训练有素的她打突击或对付突击几乎所向披靡,她的腰间挂满了以及背包里装满了威力非凡的C4炸弹,手中的两把“沙漠之鹰”弹无虚发,而且经过特殊训练后的她对一切心灵控制术免疫,这无疑使她成为盟军高级皇家特工。
“这里是不久前战乱的后遗症之一……不过,也许是……”谭雅喃喃道。她这断断续续的话使队友们更加着急了,“……我想这里很不妥!我们的怀疑是真的!”
气氛更加凝重起来。
“来吧,让我们翻开这座鬼城,查出真相!”谭雅说着,踏着满怀信心的步子,朝街道前方跑去。其他士兵们相互对望了一下,然后毅然跟着谭雅跑向华雷斯城中……前方阴暗的街道,犹如旋涡一般,把众人吸入其中……
国与加拿大的边界荒漠地带,一场大血战即将上演。
苏联大军分为4支部队分别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相比之下少得可怜的盟军部队重重包围了,在苏联强大的阵势下,孤军抗击的盟军只有背水一战的选择。
这批苏军显然有备而来。
苏联可怕的重型装甲武器——天启坦克几乎完全替代了原本的主战坦克犀牛坦克,如潮水般涌过来。队伍里还有大量具备优良防空能力的防空履带车以对抗盟军大量空中士兵,车载满了步兵。磁能坦克也充好了磁能,V-3火箭发射车的火箭也早已准备好了。另外,4支部队里也分别有2名训练有素的高级军指唤斗。
被包围得水泄不通的盟军部队,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支苏联大军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的了,他们以最快速度摆好了阵势。装甲薄弱的火箭战车缓缓退入列队里,灰熊坦克成了外围的第一道防线,后面是一排排整齐的树木——由幻影坦克组成的伪装隐蔽防线,可是,四周荒凉的环境与它们伪装成的苍翠的树木形成鲜明的对比,幻影坦克列队旁边是几座已准蓖绪的光棱塔,它们使得这支军队的防守强化了些。光棱坦克——作战最后阶段以拼死抵抗的终极武器——在列队中间。步兵们也在战车之间排好作战队列,做好了作战准备,空中的飞行兵们则无规则地散步于各处。
盟军战士们都很庆幸部队里有陆军主战部队——尽管他们也不清楚当初上级派出陆军的企图是什么(上级怎么知道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大群苏军),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米格而只派遣出装甲薄弱的火箭战车和火力弱小的飞行兵的话,可想而知苏军是如何容易得手。
当然,如今这种情况,盟军的胜算也好不到哪儿去。
指皇篷里的凯林斯与其他战士一样万分焦急。作为总司令,他自然十分清楚盟军科技的实力:盟军军事力量是以优越的高科技取胜的——比如说用超时空传送突破防线、远程聚焦激光给予敌人重创等等,但是,要达到高质量的科技武器水平,战车本身久付出一些代价——产生攻击力的机器得占很大容量,从而导致盟军许多战车装甲薄弱。而苏军则是以火力非凡的传统炮弹和厚重的装甲打胜仗,无论磁能坦克、天启坦克这些主战武器,还是铁幕装置等高级作战机器,与盟军相比之下都是老旧的武器,但也会成为盟军高科技兵力的克星!而且如今这种敌众窝的状况,盟军能够获胜吗?
很快就能见分晓。
如今凯林斯只能再次下令做好一切准备迎击。
随着苏联军们几声俄语高呼下令,军中的数百只蜘蛛型恐怖机器人被启动作战模式,当它们的电子脑以最快速度感应到敌人的存在后,便箭一般冲向盟军部队!
它们机械腿的高速移动卷起了阵阵沙尘,使盟军士兵更加难以看清前方情况。他们只知道:那些死神一般的恐怖机器人就藏在这滚滚黄沙之中!他们的枪口、炮口都对准了不远处的被扬起的沙尘中,准备好待那些机器人跑出荔把它们击个粉碎。
可是恐怖机器人的还是比盟军士兵们的反应快。
当数百只杀气腾腾的恐怖机器人从黄沙中跳出来时,盟军战士们所看到的景象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入大脑作出反应,它们就已经飞快地爬上盟军大量的灰熊坦克上,它们那尖锐而灵敏的机械腿从坦克外甲的缝隙处入手,毫不留情地拆开、破坏坦克的内部发动机和零件,之后,随着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巨响,近百辆灰熊坦克就此毁灭!从烈火中及时跳出的恐怖机器人继续扑向其他盟军坦克。
当盟军战士们反应过来时,灰熊坦克防线几乎被完全摧毁了,他们立即开始反击。可是恐怖机器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重装大兵的火箭弹和灰熊坦克的普通炮弹根本无法击中它们,只有幻影坦克的燃烧弹几乎百发百中,一团又一团充斥着高温的烈火包裹住了许多恐怖机器人。可是最终还是难以抵挡恐怖机器人的数量之多——每消灭一只,就涌上七、八只!幻影坦克无法招架,而且它们也已经暴露了行踪,大量恐怖机器人扑到幻影坦克上,很快,这道隐蔽防线也被拆成燃烧的碎片。
处于部队外围的步兵们见状,纷纷落荒而逃,一边撤退一边招架。可是他们的双腿怎么逃得过比炮弹还快的恐怖机器人?那些家伙不顾空中飞行兵的攻击,扑到盟军士兵们身上,残忍地割开了他们的身躯……
这支盟军部队已经被恐怖机器人的进攻捣得元气大伤,外围只剩下光棱塔这道稍坚固的防守。恐怖机器人们很知趣地撤退了,接下来就是苏联重装甲部队的戏了。
首先是苏军V-3火箭如雨点一般落到光棱塔上,盟军部队区区一些防空力量是不可能抵挡得住的。所有光棱塔顷刻之间就在可怕的爆炸中倒塌了。
接着,大量重型天启坦克涌了上来,无情的炮弹落在盟军剩余战车上,装甲薄弱的火箭战车完全不是对手。最后的光棱坦克和剩余士兵开始抵抗,可是苏军并不给任何喘气的机会,天启坦克继续用火力非凡的炮弹消灭盟军坦克,防空履带车的防空炮无情地把盟军飞行兵击碎,同时大量步兵也从防空履带车里涌了出来,磁能坦克的高压电把盟军步兵们都电成了焦炭,并使盟军大量战车发生短路,使之任人宰割。
在苏军的猛烈进攻拼杀下,他们的包围圈渐渐缩小……渐渐缩小……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这个20世寄天才物理学家和发明家——在他的实验室里,与他的助手一起,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不知这次是不是这场悠久的世界大战中盟军最机密、重要的任务,爱因斯坦教授只记得当时国杜根总统那夸张的语气。尽管他那早已塞满公式、理论的脑袋无法记住杜根的话,不过杜根那种似乎面临着世界末日的腔调仍然无法忘记。
他不明白国总统的用意,更加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杜根仅仅要求他用他以前的一项尚未实验的发明来扫描一个人模
没错,就是人模
而且是古巴主席的大模
不久前的反尤大战其间,爱因斯坦不断为盟军提供全新科技图纸的同时,也利用闲余时间制造出一种可以说是“谍报机器”的仪器——记忆体扫描仪。这种仪器的运作很简单,利用X光透射出人脑内部,同时记忆体扫描激光会通过X光透射出的“空洞”对大脑内部的记忆体进行扫描(记忆体扫描激光是根据什么原理教授一直没有透露,恐怕也再没有人听得懂吧)。根据他的推测,这种机器对死人也适用。
当然,以上一切都只是教授的口头叙述罢了,真正的效用,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次任务,也算是第一次实验。
教授检查一切都已准蓖绪后,他向他那唯一的最信任的助手打了个“OK”的手势,助手领会了他的意思,在控制板上操作了一下,古巴主席的遗体所躺着的的前部便慢慢向上翘了起来,呈一定角度后,头停止了上翘。教授亲自操作,双手放在一个头盔一般的半圆体家伙上,慢慢地将其移到古巴主席的头部上方,再慢慢扣下去……他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没有一丝怠慢,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遗体是如何送来的了。
半圆体机器固定好后,内壁两侧的一双小勺子似的东西盖住了那双紧闭着的眼睛。那是大脑接收影像读数器,是爱因斯坦教授后来添加上去的,它能够通过眼球与大脑之间的神经网络到达记忆体,在扫描的同时利用与此装置连通的电脑将记忆成像,发私显示器上,展示出被扫描者之前的眼睛所见真实记录。
经过一轮小心谨慎的操作,桌面上的一台显示器出现了记忆成像。
爱因斯坦教授和他的助手都屏住呼吸,凑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这是个重要时刻!
这段影像是这位主席临终前十多分钟的记忆。从他所说的话看来,他似乎很烦躁。
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可怕的声音:“苏维埃不让你满意是不是?看来您对社会主义不抱希望了。”接着是几声干笑。
视线转移到了房间门口,几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屏幕前的二人不倒吸一口凉气:门边的几个家伙是谁?中间为首的形似一具机械骷髅,后面左右各站着一名高大的全身裹了铁甲的武士。
接下来,那个不速之客说自己是库克斯,然后又说了一些可怕的他所说的事实——苏联内部已被一股不明势力掌控!更令他们惊恐的是,那个叫库克斯的家伙竟然说苏联维拉迪摩将军已被处决!
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爱因斯坦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安抚着仍在狂跳的心。
经过一番争论,那具可恨的机械骷髅终于表明了他那可怕的来意,他严肃地说道:“苏维埃的改革要开始了……”那两个武士亮出了他们的武器——两端闪烁着紫电流的高压电棍,而卫兵们也纷纷抽出枪支对准了那几个人……
接下来是一场可怕的搏斗。那两个武士发疯一般挥舞着他们的高压电棍,奇迹般地挡住了密集的子弹,火在电棍的电流上“噼啪”作响。他们击倒了一个又一个卫兵,身上攘发无损。库克斯则站在一旁观看着他的部下的战斗,还不时发出可怕的冷笑。画面不停地在摇晃,可见这位主席一直在跌跌撞撞地躲避。
最后,可怕的事降临了。从屏幕可以看出,这位主席无助地站在一张桌子旁,等待死神的降临,他正在发抖。当最后一名卫兵在高压电棍下变成焦炭后,其中一名武士挥棍劈来……屏幕变黑了,也就是说最后的记忆也扫描显示完毕。
屏幕前的二人久久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助手仍然呆呆地看着漆黑的屏幕,教授则在嘴里轻轻说道:“一切都明白了,如今,并不仅仅是苏大战的关系,新的黑暗旋涡已将我们卷入其中……”
乔治-布莱克此刻正处于俄国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悠长的走廊内。他正站在一个分岔道前。
穿越守卫深严的克里姆林宫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他根本不需要杀掉任何一个守兵,也完全不可能会在触动警报后狼狈逃窜。
或许如果在尤里那个早就见鬼的家伙的基地里,我还会有些压力。乔治心里想。他回想起反尤战争其间,他多少次进入守卫深严得可怕的尤里基地的腹部,多少次无畏地穿越心灵防线……相比之下,即使是克里姆林宫这种全国首府的标志建筑的防卫也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就是执行他该做的任务了。他很清楚卡维尔将军把他塞到这莫斯科来是什么企图,但是,此刻他可不是冲着这件事而进入克里姆林宫内。
这场战争持续真久!他心里想。苏大战从他刚出生以来就爆发了,血战之后,双方也持续着冷战,接着又爆发复仇之战……这场战争悠久得都让人觉得乏味了。
不过,乔治万分确定:不久前的侵略轰炸事件绝对不再是苏之间的复仇战争那么简单——是一个全新的黑暗组织将人们卷入了战争的旋涡!如今,谈判破裂,双方各自戒备、加重疑心,方甚至要派出特工——就是自己——来进行内部破坏……战争已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出这个从中挑拨以及在暗中操控苏联政权的邪恶组织!
他作出了最后决定后,决心要在这苏联的高层、也是最深层找出真相!他关掉了通讯器,然后给自己的“卧虎”式冲锋枪装满子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那挂满手榴弹、别着一把尖刀的战用腰带。好!确定装备齐全后,他凭借自己的超感的第一感觉,朝右边的通道跑去……
“我们现在位于华雷斯城内,”屏幕上的谭雅-亚当斯说着朝四周望了望,她身后是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这里荒无人烟……很阴森,就像正处于战乱时期。我们正准备进行深入调查。”
屏幕前的卡维尔将军看了看屏幕上谭雅身后的景象。可看到的地方很小,但足以留下印象。华雷斯城看上去的确带有几分神秘诡异的气息,空中乌云密布,把原本就微弱的黄昏的阳光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路两旁炕到路灯的光亮,只有谭雅的小分队的探照灯散发着光芒。阴影笼罩着整座城市,黑暗中隐隐约约可看见树木的枯枝以难看扭曲的姿态延伸出来。
“好的,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将军下令道。看来他想快些结束这次通讯。
谭雅说了一声“遵命”,便断去了通讯线路。卡维尔将军拿起身边的总统办公室专线电话,等候对方的回应。
待他听到总统的声音后,他便开始向总统汇报一切情况:“总统先生,特工谭雅-亚当斯已深入墨西哥华雷斯城进行调查,我想这次可不是一个纯粹简单的巡逻、封锁任务。”
“的确……笼罩着死亡阴影的墨西哥,已不再是昔日的沙漠绿洲……经过战火的洗礼,那里比沙漠还可怕。”
“我想谭雅能够胜任这次任务的,墨西哥的神秘面纱就要被揭开了!”卡维尔将军的语气中略带兴奋。
“是的,自1972年的战争以来,我们与墨西哥这两个邻国就开始陌生了,都是尤里这个可恨的家伙……”总统说到这便咬牙切齿,“是他和他那该死的心灵入侵把墨西哥公民变成他们的牛马任意糟蹋,还留下后遗症——苏军的屠杀!”
“不过,这些‘后遗症’至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卡维尔将军提醒道,“而且这是令所有人都娃的由战争引出的谜团!”
“近日来那么多的事情,足以让我相信,这些谜团就是新的战争的使者,再不揭开它们的真面目,后果不堪设想……”
华雷斯市中心,谭雅正在为深入行动做最后准备。
幕渐渐降临了,正是进行突击的好时机——无论是否会扑一场空。
在她和她的小分队扎的帐篷里,大家围在一张小折叠桌旁,在探照灯的强光下看着华雷斯的市地图。谭雅在地图上边圈圈点点边解说行动计划。
“根据能量探测器,我发现这座城的中心有很强的反应,”她说着在地图上的城市中央用红笔画了个圈,“不会是任何民用设施,第一,我相信很少城市会把发电厂一类的摆在市中心,第二,它传儡强的能量反应,如果是公用设施,地图上会标明,但这里没有,证明我们要找的巢穴就在那里。”
“大家看到了,那里有众多楼房。我需要有人驻守在其中四座楼房里,担当警戒的任务,其它方面到了那儿我会再按情况而定,现在还不好下结论。好,懂了?出发!”
谭雅收起地图,其他士兵则把帐篷、小桌子都收拾好,之后,又检查了一次所有装备。确定万无一失后,谭雅拿出指明方向的指南针,想观察一下方位。没想到,磁针却指向西方——远处太阳渐渐落下的方向!谭雅把失去效用的指南针展示给大家看,还得意地说:“这样,我更有理由相信这座城的确有什么可疑的家伙存在了。”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来到了城市的中央。谭雅对照了一下地图。嗯,没错,就是这儿!此时,能量探测器似乎捕捉到强大的能量反应,“嘟、嘟”地响个不停,指南针也一动不动地指向前方,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想飞出去呢!谭雅关掉了能量探测器,免得被它的警报声惊动可能潜伏在某处的敌人。
大价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中间是一片很大的圆形空地,上面没有铺上地砖,而是一片硬泥地,似乎是一块准备用于建筑的地基,四周环绕着不高的楼房。谭雅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分配任务。有两名海豹突击队员和两名重装大兵分别驻守在四幢楼房里,其余一名海豹突击队员、两名重装大兵则跟着谭雅。就这样很快分配完任务,尽管每个岗位的人手都不够,但始终还是有他们的用处的,起码负责警戒的四名士兵能够暗中伏击可疑士兵,或进行通信联络。
谭雅和跟着她的三名士兵来到大空地上,来回走动,试着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光凭来回走有什么用呢?谭雅的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思索着能用什么工具,既能准确探测,又不会惊动人。
“长,看看您的指南针!”一名士兵低声说道。
经他这么一说,谭雅立即想到了办法。她抑制住心中的兴奋之情,拿起挂在腰带上的指南针,边观察着上面磁针所指的方向,边朝着那个方向走。她走着走着,突然磁针掉了个头,指向谭雅后边,谭雅知道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她不敢怠慢,又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挪动着向前走。终于,来到空地某个位置,磁针飞速地转动起来,没有停下来指向任何方向!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谭雅正站在磁场源的正上方!她把那三个正看得一头雾水的士兵招呼了过来,指着自己脚边说她找到目标了。三个士兵一开始还不相信,但是当谭雅蹲下来,用手在地上拨开一层薄薄的沙土,露出一片银后,他们就明白了。谭雅先在周围的地上摸索了一会儿,发现四周都是真正的硬泥土地,然后,她又在银的钢板上敲了敲,确认钢板后面有很大的空间。她真是无法相信这么快就找到了目标入口!其他士兵也兴奋不已,连忙通过通讯把这喜讯告知另外四名驻守在大楼里的同伴。
谭雅又拨开了所有掩饰用的薄沙土,露出了一道小小的闸门和一道密码锁。
她和其他三人观察了一下,很快确定这不是道那破的门。
谭雅等人根本没费一枪一弹。戴有绝缘手套的海豹突击队员走上前来,狠狠地对着密码锁的数字键盘上打了一拳,在火四溅、电光闪烁之中,密码锁被毁坏了,闸门自动打开。看来,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那的确是一个普通的密码锁。
他们面前露出一个通道,悠长、弯曲地向下面延伸,似乎没有尽头,微弱的灯光在里面闪烁着。
他们四人深呼吸一口气,一个跟着一个进入了隧道……
与此同时,在地球另一边的太平洋上,一个小岛岸边躺着一个人,他随着轻柔的海浪一会儿被托起,一会儿又被放下。
他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失踪的苏联精英战斗兵鲍里斯!
浪轻轻拍打着他的脸,似乎想唤醒他。终于,一股海水渗到鲍里斯的嘴里,一下子呛到了他的喉咙,他猛然扎起来,把嘴里的海水都吐了出来,还咳嗽了几声。
海水残留在他嘴里的咸味使他很快清醒过来。他环顾四周,不由得惊呆了:自己竟然处于一个面积不达200平方米的小荒岛上!这个小岛四面都是金黄的沙滩和无边无际的大海,中间隆起一个小坡。岛上除了零星几颗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晃着投下阴影外,没有看见其它活物。
鲍里斯又眺望了一下远处的大海,只见海面上隆起数不清的岩石,在海浪中若隐若现。他明白了:自己正处于一个被礁石群包围的荒岛上!在礁石群外边远处,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小斑点——轮船——在海面上移动。看来他的获救机会很渺茫,一般的轮船是不可能把航线设定在礁石群中的,肯定距离礁石远远的,以防以外。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单凭自己的眼睛炕见大陆,更加无法分辨小岛的大概位置。鲍里斯觉得很沮丧,他孤身一人,又在一个远离人烟的荒岛上,而且他连自己是如何到这里的都不知道!他只模糊记得,在一间整洁的牢房里得知了一些疯狂的关于一个名叫“新世纪”的组织的事情,然后遇上一个可怕的半人半机械的家伙,跟他一阵争论后,那可恨的东西愤怒之下挥舞着他右边的两个胳膊,双拳重击而来,分别落在鲍里斯的头部和腹部,他因疼痛而感到一阵眩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鲍里斯努力去回忆后来怎么了,但最后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之后他失去了一切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他一边咒骂着,一边走出海浪的范围,走到岸上。突然,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重型机枪、望远镜、通信设备等一黔来的装备都散落在没有被海水浸湿的干燥的沙地上!他朝自己的装备飞奔过去,激动地捧起自己的老战友——重型机枪,详端了一会儿,竟然兴奋得大笑起来。过了一段时间他那激动的心情才平静下来,他很快把大部分装备都各就其位,只留下手中的机枪和通话机。他奔上岛中央的小坡顶端,把机枪的前端倒插到草地里,端起望远镜朝远处眺望。
终于,鲍里斯在一片茫茫的蔚蓝之中找到了一条极细的土黄线条——是陆地!他激动万分——至少,他可以确定自己还不是过于远离大陆。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远处的陆地边沿不是很长,似乎不是大陆,他又朝四方眺望,发现了其它几条海岸线,但同样都不是很长。
他明白了,这个小荒岛位于被太平洋众多岛国包围的区域里!
这样看来,他要向外通讯不是很难,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喜讯。但是兴奋之余,他又增添了几分疑惑:那帮来历不明的家伙把我带到这儿来,又为什么把我所有装备一件不差地还回来呢?他们到底有什么企图?看来他们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而且又不想惹人注目。
他想着想着,突然从嘴里蹦出一句:“嗨,管他呢,还是照顾好自己再说吧!”他从沉思中回到现实中来,开始在通话机上调频道,一边还在嘴里自言自语道:“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信号要中转那么多次才能传回俄罗斯,倒不如打给澳大利亚的苏联驻军呢!”他很庆幸自己不久前记住了驻澳大利亚的苏联WSA军队的通信频道。
很快就能获救了!他激动万分地想。
他很快调好频道,正准备发出信号时,突然右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身子左边突然陷出一个大洞,他脚一踩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旁边的洞里摔去。
他重重地摔到什么凹凸不平的硬物上,疼痛传遍全身。他眼前直冒金星,剧烈的疼痛使他头晕脑涨,身体也好像快要散架一般。
他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起来,朝前摸索了几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楼梯上。突然,眼前一亮,头上几盏明亮的灯亮了起来。只见前面是炕到尽头的黑暗的楼梯,蜿蜒着向下延伸。他又扭头朝身后看去,是一个敞开的洞口,阳光大片地洒了进来。他朝洞口走去,来到外面,仍是原来那个小荒岛,自己的机枪倒插在洞口旁边。他连忙拔出自己的机枪,检查了一下。突然,他发现挨着洞口右边,有一个红的按钮。估计这就是自己刚刚踩到的东西,而且这是个开关,鲍里斯刚刚误踩到这个按钮,这个隐蔽的洞口就打开了,他上前试了一下开关,果然如此。
这个洞口显然是人为的,但究竟是谁造的呢?而且把一个洞口摆在这么一个处于礁石群中的荒岛上是有什么企图呢?鲍里斯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疑问,最后,他决定,沿着这条隐蔽的隧道走下去,一探究竟。他关上了通话机,放到衣服口袋里,然后,他捧着自己的枪,保持着高度警惕,一步一步沿着台阶走下下面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