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故事提示

    邦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下意识说：“就这点男的……苟且，你不感到悲哀吗？”

    艾丽玛丝说：“我承认这是悲哀。可是正像男人与人……一样，明知是‘错’，却还要继续去犯‘错’。”

    邦智说：“奇谈怪论，……也是错误吗？”

    艾丽玛丝说：“你很笨，听不懂，这是文学语眩”

    邦智说：“与其说是所谓的文学语言，倒不如说是你们卡马斯格星球的悲哀：世界机器泛滥，超脑人遍地皆是，以此引起的战争横生……”

    艾丽玛丝说：“好了，我们卡马斯格星球的昨天，正好也是你们地球今天的开始。”

    邦智能说：“不，不，我们地球会节制自己，能做到超脑人有计划的生育。”

    艾丽玛丝说：“所以我说了这是悲哀，明知是‘错’，却还要继续去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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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丽玛丝率领着木杰仨人，回到了奥尼坦斯饭店，在原来的套房隔壁，又增要了一间标准间，要惊魂落魄的安妮西好生休息，带上门来到了套间，与木杰和邦智讨论如何下战书的事儿。

    套房里的隔门没有关，木杰在外间拿着笔纸写着什么，而邦智在里间换着衣服，当艾丽玛丝无声息站在木杰身旁时，木杰一时吓掉了手中的笔，旋过身戒慎地看向艾丽玛丝。

    艾丽玛丝说：“你干嘛？我吓着你了？”一点也不喜欢他脸上的那副害怕表情，尽可能地柔了语气问道。

    木杰捡起笔，仍伏在茶几上，说：“现在只剩下四十多个小时了，我先起一个草稿，然后用‘伊儿’的形式，把梅格尔的战书发给加拿大联邦政府，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和对策。”扭头看了看里间的邦智。

    邦智走了过来，横过茶几小声地问：“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去做？”

    木杰说：“你们俩有能力阻止他们的阴谋得逞吗？”抬起了头，红了眼睛询问。

    邦智首先表态说：“我做不到。即便是我没有成废物，我也做不到。”

    艾丽玛丝也看出了木杰的忧心如焚，犹豫了一下，终点头说道：“我……也阻止不了。”

    邦智说：“你撒谎！你是不敢面对梅格尔。”盯着她。

    艾丽玛丝把头扭向一边，说：“我没有……说谎。”心慌地否认，两眼不敢正视他们俩。

    邦智想了想，对木杰说：“你先到楼下餐厅订好酒菜，我和艾丽聊一下天。”

    木杰读懂了邦智的心思，起身离开了外间，反带上了门。

    艾丽玛丝直到门完全被合拢，轻哼说：“只下两个人了，能谈出什么结果？”

    邦智抚摸着有几分凸出的腹部说：“房间里不是两个人，应该还有一个第三者。”

    艾丽玛丝说：“这第三者是超脑人吗？”

    邦智说：“什么，你是说腹中的胎儿是超脑人？”

    艾丽玛丝说：“至少，在我们卡马斯格星球上，超脑人是这样定义的。”

    邦智说：“如何定义的？”

    艾丽玛丝说：“人类与机器世界共同生育出来的另类，也就是边缘人类，我们把它称之为超脑人。”

    邦智说：“我有这方面的记忆，好像是一本科幻的书，书名叫《超姆。”

    艾丽玛丝不无骄傲地说：“不假，你们还停留在幻想中的东西，在我们数亿光年前就付之实践了。”

    邦智说：“这么说，我已经超越历矢亿光年了？！”

    艾丽玛丝说：“那又怎么样？我只能为你感到悲哀。”

    邦智说：“可是，你巴心巴肝要嫁给我丈夫，不也是为了想得到一个超脑人吗？不也是在寻找悲哀吗？”

    艾丽玛丝说：“不，在我们那个时代，已没有男的阴阳组合了，生孩子全部都在体外进行，所以我爱你的丈夫，就是想尝一尝男合欢的爱情滋味。”说话间，她的格变化多端，一忽儿纯真如不懂事的孩，一忽儿忧郁伤怀，但突然又会变成坚强狡猾的战士。

    邦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下意识说：“就这点男的……苟且，你不感到悲哀吗？”

    艾丽玛丝说：“我承认这是悲哀。可是正像男人与人……一样，明知是‘错’，却还要继续去犯‘错’。”

    邦智说：“奇谈怪论，……也是错误吗？”

    艾丽玛丝说：“你很笨，听不懂，这是文学语眩”

    邦智说：“与其说是所谓的文学语言，倒不如说是你们卡马斯格星球的悲哀：世界机器泛滥，超脑人遍地皆是，以此引起的战争横生……”

    艾丽玛丝说：“好了，我们卡马斯格星球的昨天，正好也是你们地球今天的开始。”

    邦智能说：“不，不，我们地球会节制自己，能做到超脑人有计划的生育。”

    艾丽玛丝说：“所以我说了这是悲哀，明知是‘错’，却还要继续去犯‘错’。”

    邦智哑然了，心里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人类灾难预言，人口无节制地在膨胀，全球环境污染在增大，人类所需要的食物、医药和能源将受到极大的威胁，谁都知道其中的历害，可还有不少人明知故犯……就说自己怀上的超脑人，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只生一个”。

    艾丽玛丝打断了她的思想，说：“我们就事论是，就说你的超脑胎儿吧，当他一旦离开了你，你再也不能控制他了，因为‘他’已变成了有生命的东西，你再也不能对他的行为负责了。”

    邦智尖叫道：“不！这是不可能的，超脑是我生的，他流有我和他爸爸的血。”

    艾丽玛丝笑道：“对不起，你已找不到能控制超脑的什么东西了，因为超脑的知觉中心已变成非实质的精神而存在，就像你不能控制人类一样。”

    邦智沉默了，也愕然了，卡马斯格星球的悲哀：世界机器泛滥，超脑人遍地皆是，以此引起的战争横生，也许这地球真是有了自己肚中的超脑人的开始。有一本书里说，某人创造了一头怪兽，最终却无法控制，而被怪兽所吞嚼，不就是指的是这个道理吗？

    艾丽玛丝见她在犹豫中，说：“为了面对我的老师梅格尔将给人类带来一场灾难，我愿意牺牲自己。”

    邦智一听，说：“怎么个牺牲法？”

    艾丽玛丝说：“与你合二为一，你的形体，我的部件。”

    邦智立即明白了，艾丽玛丝愿意将自己主要部件，移植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不仅能激活自己已经失去的功能，而且提高了原有功能的水平。她曾要求木杰，想与艾丽玛丝单独谈一次，就是想把二个智能儿变成一个人。踏破铁鞋无觅处，荡全不费工夫，她心中虽然沸腾不已，可脸上却是冷冷的，说：“很好，很好！能告诉我你下定这个决心的目的吗？”

    艾丽玛丝说：“就是想获得一份爱，与你共同分享你男人的爱。”

    邦智虽然感到意外，却也一点不感到酸，可是她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小心问：“难道就这么简单吗？”

    艾丽玛丝说：“当然，我还有一个条件。”

    邦智大度说：“我说你不会这么傻。你开出你的条件吧！”

    艾丽玛丝说：“要挽救这场火山给人温哥华带来的灾难，很可能要牺牲你的胎儿！”

    邦智说：“坠胎？”

    艾丽玛丝说：“不，超脑人没有胎儿之分，只有能量大小的区别。”

    邦智说：“我弄不明白。”

    艾丽玛丝说：“你不需要弄明白，你只要生下它，就什么也明白了！”

    邦智全身迸发出：“你……你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