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红笙安排在一间雅房。无所事事而又疲累的我和衣躺在上想着晚饭时的情景……
红族长安排了一桌丰盛的菜,但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常本来我担心菜有毒或下了,可是我饥饿的肚子实在抗拒不了味的惑。于是,我毫不顾忌地吃得肚子都撑圆了,倒是红族长和红笙似乎都被惊怔住了。也不知是惊怔我对他们绝对信任的行为,还是惊怔于我的大饭量。
不过,我吃了饭后到现在仍是清醒的,说明他们没有对我下毒或是。我的心有着说不出的欣慰,这次是我又错怪了别人。但他们请我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突然又想到了客厅上的那幅怪画——红托着太阳?难道他是想篡位?不,我马上在心里否定了这种猜测。如若他想篡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爱好和平的苍琅人根本不可能让他掀起战争;其次,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击败宇宸。更何况水漾有变火绝不会袖手旁观,而且纤纤还是宇宸的子。可是,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呢?他硬是将我请来又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绝对不是尽地主之谊那么简单。即使我今天没有到红谷边界,明天他也会想方设法让我到红谷吧。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兴奋地一拍坐起来兀自分析道,“他之所以能这么快就知道我是白飘灵,还知道宇宸今天在云阁说的话,那么他显然是冲着王后来的。是为了纤纤吗?红家想让纤纤当王后,所以才把我请到这儿软。不知红家会怎么处治我,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打算永远这么软我?”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危险。于是,我悄悄地下了并拉上帘布罩住了房梁上吊着的那盏以八颗明珠镶在一起的明珠之灯。房里顿时暗了下来,这时皎洁的月光照了进来,似乎对房了的人在做什么也好奇起来。
我探头看了看房门外,暗喜:没人看守。
于是,穿着一身白的我闪出了房门,在皎洁的月光下倒也并不算显眼。
“族长请你去书房一趟。”一名年轻男子从后面拍了拍红笙的肩。
我被他突来的话吓了一跳,反应迅速地收回脚闪到柱子后——差点就被发现了。待他们走后,我谨慎的远远尾随在红笙后面。红笙在进书房前忽然回头扫视了一下四周。我被赶紧闪到一个死角后,害怕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看见他走进去后,我才狠狠地吐出一口气平复我那频率过快的心跳。
“这探祖不好当啊!再多当两回的话,我不被抓到也要心脏病发而死。”我轻声感叹并埋怨道,“都是该死的宇宸,没事宣布什么王后,直接让纤纤当不就结了。要是我冤死在这,做鬼也要拉你来垫背。”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酸酸的。我对他的占有似乎越来越强,它好象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围。是不是越压抑,爱情的苗儿就越长得快啊。我说要踩到地下的芽儿似乎正在茁长成小树。会冒险来探消息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且也是为了他——我心里还是怕红家对他不利。我对他的关心居然还让我对准备以知己相待的纤纤起了防心——即使她不知道红家的事情,可她毕竟是红家人,不知她会不会做出对宇宸不利的事来。如果红家为的是王后的位置我可以让出来,光是心里这么想我都掩不住心中的酸涩。如果顺了他们的意能让宇宸无忧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他的心又不在我这,给我的也只是那个冰冷的位置而已。
我不敢靠得太近,窗户是一种晶莹剔透的材料,我不能学电视上演的那样沾上口水将窗纸弄个小洞。我谨慎的将耳朵贴近窗户挨墙的那条小缝隙,脚有些发软,但我的脚尖然忘顶着墙跟。
“没想到王居然立了白飘灵为王后。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冒出来的特别丫头。想不到我们冒着丧失全族人灵力的危险软其他六姓的出少,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红族长沉重地说。
红笙着急地问他:“现在王后人选的公告已贴出来了,而且一个月后大婚。纤纤当不上王后咱们谋策很久的计划就夭折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其他六姓少接连失踪早已引起民心惊慌,也引起王和很多大臣的关注了,说不定正在暗处找咱们的罪证呢。到时红姓一族就会失去灵力,连最普通的百姓都不如。现在我们又把飘灵姑娘软在这,下一步怎么办呢?”
红族长凝重地说:“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那饭菜中的药应该生效了,白家丫头现在灵力已失,她是逃不出红谷的了。不过再怎么说她也是王公布的王后,我们不能像对待其她六姓少一样软她。你们不要过多地限制她的行动,尽量让她在红谷自由活动。今晚就让她先住在那间雅房吧,我们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只希望到时不要连累了纤纤。”
书房里突然传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我心一紧,脚尖赶紧向墙根一蹭,借力跃上空中悄无声息地往我的房间飞去。
红族长起身轻声吩咐红笙:“告诉他们今晚不采取行动,明天你叫人重新布置一间房间。不能让她再住那间房,要是让她发现那房间的秘密就更糟。”
“是,族长。”红笙恭顺地答道并在他挥手示意下退出了书房。
我回到房间后马上关上门喘起气来。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心跳仍有点快。
“这干侦探的还真需要一个强健的心脏。这种事我以后再也不干了,吓死人了!”我抚着心脏感叹地自言自语。
我一抬头,一个白影就飘到了我面前。我吓得倒抽了一大口气,反射地大叫:“唔——”
一只大手及时地捂住了我的嘴,一道温暖的声音抚平了我如鼓的心跳:“小灵儿,是我。”
我像一只漂浮在大海的扁舟一下滓到了停靠的港湾。我兴奋地扳下了他的手,激动地叫道:“雾非!”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忙压低声音,但仍掩不住兴奋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才几日不见,但我是那么想念他,特别是在我受了宇宸的委屈之后。就着屋里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他见着我时总荡漾在嘴角的浅笑,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在我最无助时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在他宽厚的怀里我没有任何羞涩、拘谨,仿佛他的怀抱就是我最安全的家。
“瞧把我的小灵儿吓的,我听到你想我的传音就启程了。后来我又听到冰鹏求助的传音就加速赶来了。小灵儿无助委屈了我会心疼的,现在没事了,一切有我。”雾非像哥哥像爸爸又似爱人一般抚摸着我的头。
“雾非……”似乎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发泄口,我含泪看着他。
“傻丫头。”雾非宠溺地轻轻拧了拧我的脸。
“咦,冰鹏又没有‘紫飞’,你怎么能收到它的传音啊?”我猛然抬头问他。
雾非轻笑出声:“你以为它身上戴的玉石只是普通的能量石吗?”
“啊!”我恍然大悟地微张开嘴,又疑惑地问他,“那小冰鹏呢?你见过它了吗?”
突然帘布散开,明珠之灯发出了明亮如白昼的光。我吃惊地看着雾非并任他牵着我到桌边的凳子坐下。
“雾非,你到底有多厉害啊?我都没见你动手,眼睛也不瞄一下这帘布就散开了。而且从我传音到现在顶多也就六个小时,你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窘了,现在才十点耶!”我又惊又奇地看着他。想想紫西伦和宇宸的灵力应该相差不大,从火到水漾他了七个小时。显然,雾非的灵力比紫西伦更胜一筹。
雾非只是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说:“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害我的小灵儿。”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就像靠着大山般踏实,提了一晚上的心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终于放了下来。我轻松地把自己抛到上。这还挺观的:红的木质头上面雕着丽的人物浮雕。我玩心大起,对它们又是抚摸又是戳的。
“雾非,这红家说不定正筹划着什么密谋。他们可能不只是要得到水漾的王后之位那么简单。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霉,被一个烂人强封为后还被掳来这软。都是那该死的王后之位害的。这红家简直让人待着害怕,他们……啊——”我正发泄着自己的委屈和不安,不知道手指戳到了浮雕的什么地方,板突然像宇宙飞船的门一样往下张开了,我就像战机上突然投下的炸弹一样直往下坠。
雾非在听到我被封为后时微笑的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一直笑看着我的他在我刚开始往下坠落、尖叫还未发出时就闪电般来到了边。他纵身一跃而下,手微一拂,急速下坠的我像被什么挖了空中。他飞降到我身边长臂一伸将我搂进了怀里。一眨眼,我们已落在了陷阱的底部,而我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乖,没事了。”雾非搂着我腰的手紧了一下。
他手上传来的力道和温度以及他轻柔的声音让我惊吓掉的那一魂两魄又重回了躯壳。
“咦,这好象是密室的通道。”我回过神后发现我们正站在一个通道里。前面只有一扇泛着绿荧光的门,这扇门就像是一块玉做的镜子。我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这扇令我好奇的门。
“我来。”雾非轻轻地、温柔地握住我那只好奇的手。
一道金的光从我们相握的手射向了那扇漂亮的门。只一瞬间,这扇泛着绿光的门像从中间缺了个洞似的变成了透明,雾非挟着我穿飞进了密室。
他轻声对我解释:“这是一道结界。比设界人灵力弱的人碰了它就会全身虚脱,没有灵力的人则会被它的力道反震得五脏俱裂。”
“幸好有你在!否则我肯定会把自己的小命玩完。原来这就是结界啊!”我后怕又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破了个洞般的结界调皮地说道,“雾非,以后我可得紧赖着你这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宝典了。”
雾非露出了一个似乎很满足的笑容,说:“我当你的私人宝典你是不是赚到了?不用看那么多书、记那么多事,不懂的都可以查我这私人宝典,太划算了吧?”
“对哦!”我高兴地笑了,突然又想到,“这结界怎么还不消失?要穿过它非要打破它吗?”好象虹视上演的不一样,戏和现实还是不一样啊!我又想到了自己听时的惊险。
雾非微笑道:“我只用了五分的灵力来破它,而且这样待会好复原,红家也才不会察觉啊。要是在平时直接穿越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嘻嘻,雾非真好。”此刻的我似沐在阳光下般舒心,那些委屈似乎都被阳光扫得不知所踪了。